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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南化工的老板，那个叫兵器工业集团的大块头，几年前拍胸脯说了：到2025年底，保准把家里跟江南化工抢饭吃的买卖收拾干净，只留这一个灶台。
结果真到了饭点儿，发现锅里还有块硬骨头——一家叫奥信化工的公司，还在跟江南化工卖差不多的东西。
不是不想剁开，是这块骨头太硬。奥信化工不光个头大，腿还特别长，海外一堆摊子铺着。想把它拆开重组，光数清楚家底儿就得按年算。更要命的是，赶上家里长辈那会儿正分家产（兵器装备集团分立重组），几件事摞一块儿，神仙也变不出这时间。
老板只好再次开口：当初定的日子（2025年12月25号）来不及了，再宽限5年，看到2030年那天，这事一定落听。除了时间往后挪，当年发的那些誓，一字不改。
底下人听了心里打鼓。有急性子的直接问：五年前画一道杠，五年后又画一道杠，到头来别是逗大伙玩儿？
公司那边回话倒也实在：没辙，饭还得一勺一勺舀。洋买卖掺和着，跨国清账本比登天还难。眼下能做的，就是把眼下灶上的火看好——江南化工自家的民爆生意照做，海外从纳米比亚到刚果金的摊子照样铺。老板那头也表态，接着开会，接着捋，不给大伙儿画新饼，只把旧饼热一热再端上来。
说白了，这就是家里活儿太碎，师傅挪了工期。锅还是那口锅，菜还是那道菜，就是上桌晚了五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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