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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宫那几盏水晶灯亮了五个多钟头。
具体聊了啥没人知道，反正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只知道特朗普那个叫威特科夫的亲信从里头出来后，脚不沾地又要往柏林飞——这回见的是乌克兰那拨人。
那边刚传出消息，这边泽连斯基的专机航线也改了。原本说要去沙特，临时拐个弯，柏林落地。白宫那边的说法是“顺道碰一下”，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，哪来那么多顺道。
五小时，够看三部电影，也够把一张地图翻来覆去划拉几十遍。
威特科夫这人嘴严，记者堵到电梯口也只蹦出句“谈得很具体”。具体到哪一步？是停火线往东挪二十公里，还是扎波罗热那座核电站谁拿钥匙？没人敢猜。
倒是战场没闲着。就在克宫亮灯的同一晚，顿涅茨克方向的炮击密度比前三天加起来还高。双方都说是对方先开的火。
打仗这事跟谈判从来是双胞胎，一个哭另一个就得闹。
普京没露面。佩斯科夫出来圆场，说总统日程太满，具体事务由团队对接。这话翻译过来就是：方案没到我桌上之前，什么都是虚的。
威特科夫那架湾流飞机这会儿应该已经落地柏林泰格尔机场。接机的是乌梅罗夫，乌方那个说话慢条斯理、但从不改口的谈判代表。
接下来的闭门会不知道要开多久。也许两小时，也许通宵。窗外柏林的早春还冷，零下三度，跟基辅差不多。
唯一能确定的是，那些地图又被摊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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